“哎呀,说正事儿呢,你怎么又开始了!”方遥被他呼出来的热气熏得脸颊发烫,想要从他腿上起来,他就是不松手。
男人长长的睫毛垂落,都遮不住眼底细碎的光芒,唇角掀开又邪又痞的弯勾,胳膊收得更紧。
“没办法,诱惑太大,忍不住。”
音落,方遥的唇覆上了两片温热,上来就带着一股霸道的劲儿,如同一个渴了很久的人,尝到甘甜雨露,而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
方遥的心跳不断加速,胸口起伏着,每一次想推开他,都反被他搂着颈子按回去。
直到她憋得快要喘不过气儿了,狠了狠心,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许清州放开她的唇,舔舐嘴角的晶莹,坏笑:“生气了?”
“真不要脸!”方遥啐了他一声,起来用手背擦嘴,又跑出去喝了好几口凉水,才把心脏隆隆的震动给压回去。
而后心里臭骂: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越不跟他一般见识,越得寸进尺!
“你还走不走?”方遥等了半天不见许清州出来,气呼呼的来到门口。
许清州也刚平复好,清了清嗓子,笑着说了回了句:臂转动轮椅。
方遥也不管他,扭头兀自走在前面,但打开大门后,还是等他出来,给大门上了锁,在后面推着轮椅。
来到刘大力家外面搭建的喜棚,酒席几乎延伸到外面的大道上,还有不少人站在外面唠嗑,阵仗几乎不亚于许家那天的双喜临门。
方遥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许清州一出现,顿时就有无数道目光汇聚了过来,新奇、惊艳,紧跟着就是接连不断的问候。
“清州和方遥来啦!”
“看看这小两口拾掇的多利索,站在一块儿,可真是般配!”
“我看清州最近好像胖些了是不是?方遥同志把你照顾得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