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多走几个点,尽可能将实证收集全。饶源那狗官即便连夜赶工,也来不及掩饰如此多的垮堤痕迹。”
“那你让这家伙背你一段路呗他看着挺结实——”
“我、背你。”
阿傩和秦墨的声音同时响起。 阿傩听到秦墨主动提出要背裴温离,倒又不乐意了,反咬一口道:“干什么这么殷勤?这事要看温离愿不愿意,你别想平白占这个便宜。”
“……”
秦墨觉得这个异族青年简直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好像在他面前做点啥都是错的——当然了,或许也跟他一路上,仍然耍各种小手段企图揭开他面具,而被他各种流畅闪躲开来有关。
裴温离显然也自觉无法把握阿傩情绪的平衡,只好道:“别出鬼点子了,这地面坑洼不平,他若背着我,反倒会拖慢赶路进度。趁太阳还没下山,你快引路我们去下个点。”
“——咱们就非要吃这个苦不成吗?”
阿傩边在前头带路,嘴里边叽叽喳喳的极不服气,“在这个鬼地方成天担惊受怕的,又要防这个偷袭暗算,又要担心那个胡耍心机;吃也吃不好,玩又没啥好玩的,到底还有什么乐趣嘛!温离,等把这里的这摊破事弄完了,你跟我回南疆去,快快活活过日子,保管叫那皇帝老儿找你麻烦不着!”
“要我说,你也甭惦记姓秦的那小子了。这一年多来,他有对你真心实意关心过吗?就只会在信里甜言蜜语,把你哄得五迷三道……”
裴温离起初任由他碎碎嘴的念,自己只顾把注意力放在沿岸地形变移和良田冲毁损失状况上。
到后来听他又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到秦墨,心头陡然一慌。
急忙打断:“阿傩!我们现在谈论正事,你又说哪去了。”
“阿傩说的就是正事。”
青年一个转身,竟直直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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