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雪吓得抖了抖,伤口的血都渗出些许。
毕竟谁能承受得住陛下、将军、国师三人整整齐齐的一句怒斥。
祁言更是急得跳到了方同雪面前大喊:“你再敢坏我名声,钟思尔没捅死你,我可不会留活口!”
方同雪吓得气都不敢出。
林鹤沂瞪了他一眼,深呼吸了一口,嫌弃地转过了头:“无论是因为什么,他若是对我早有敌意,又如此心机深沉,会不会......已经有所筹谋了。”
温习挥挥手让方同雪退了下去,随即看向林鹤沂:“你是说?”
林鹤沂点头:“他为什么会知道伯夫人的秘密?伯夫人可还有一个身份——天净教上京分坛的副坛主。”
温习微微挑高了眉头,想到什么双眸眯了眯,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恍然大悟:“金童......金童不就是钟吗?”
他们在宫中设宴,本就是为了揪出金童。
漆烟墨极其名贵,产出九成都到了上京世家手里,若金童真藏在世家当中,那么在这个以天净教死对头为主角的宴会中,说不定就会从中作梗。
没想到还真跳出来一个钟思尔,若他此回得逞,坐实了是明汀杀的人,岂不是能借朝廷的手除去一个劲敌。
“啊?”霍知吟低呼了一声:“陛下们的意思是......敌视世家贵族的天净教的上层......其实就是世家头子,梁朝后裔?”
林鹤沂点头:“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这样才是天净教上层隐匿自身最好的方式......而且,还有什么比这更快除去政敌的方式呢?”
他看向霍知吟:“你们杀的人,一般如何确定。”
霍知吟立即答:“都是些恶贯满盈,残害平民的败类。”
祁言皱起了眉:“世家里这样的人很多,也没见你们全杀了啊。”
霍知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