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习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觉得自己再看方同雪一眼就要厥过去了,抚着额头招呼霍知吟:“你,你去,去收拾他。”
霍知吟看向了方同雪,满眼的鄙夷:“伯夫人果断勇决,她要是知道你今日这般做派,给了贼人可趁之机,在天上恐怕要再气死一次。”
方同雪眼睛红了一圈,握紧了拳头,闭上眼睛,豁出去了一般说道:“那、那明日早朝我再陈情朝上,告诉诸位公卿大臣,杀我的人是钟思尔。”
霍知吟冷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钟思尔一番谋划,如今众人都认定是陛下欲除他而未果。你刚才默认了他的说辞,在宫里待了半天后反倒把矛头指向了钟思尔,你是还嫌陛下身上的脏水不够多、不够黑吗!”
方同雪缩了缩身子,低着头鹌鹑一样杵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他嚅嗫着:“而且......钟思尔在众人面前一向都是乖巧柔弱的......我这么说,也没人会信的。”
温习气笑了:“你还知道啊!”
方同雪闻言怔了怔,颓然松垮下来,苦笑着:“是啊,陛下……鹤沂哥,你说思尔他......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林鹤沂凝神思索着,眼中并无愁绪,只有几分冷峻:“孤也很想知道,钟思尔......到底是什么人。”
方同雪兀自伤感了会儿,想到什么,说:“对了陛下,他刺伤我的时候,嘴里说着什么......为什么连你也帮着林鹤沂说话,他会不会......是嫉恨陛下?”
温习立刻皱着眉看了过来。
方同雪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他最珍视的就是侯夫人,侯夫人又对陛下视如己出,所以他对陛下不满......还有!他喜欢祁将军,当初祁将军和陛下拨乱反正,不少人猜测是因为将军倾慕陛下所以......”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