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国师......这、这里面是什么?”他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温习耸了耸肩:“下官的衣服。”
“衣服?”钟思尔冷笑了声,猛然提高了声音:“衣服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国师当大家都是傻子不成!” 他说着,举着盖子用力往上一掀,凄然喊道:“同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箱子里,有胆小的甚至已经别开了脑袋......
“同雪,谁人害你......”
钟思尔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箱子内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温习慢慢走上前,从箱子里无数件不同暗纹或版型的黑长袍中取出了一件,凑近闻了闻:“哪儿有味啊,我的衣服每一件都是薰过的,钟世子这不是胡闹吗?”
钟思尔愕然地看着满满一箱黑袍,几乎将牙都咬碎了,迅速思索之后看向温习,委屈问道:“国师,你究竟把同雪弄去哪里了,你让我们见一见他好不好?”
“我在这里。”
钟思尔身形倏地一僵,缓缓转头看着说话的人。
——方同雪面色有些惨白,扶着贾绣的手,神色复杂地看着钟思尔。
母亲临终前,在他怀里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小心钟思尔”
是以,他才能在最后关头偏了偏身体,让那短剑错开了心脉。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钟思尔会是这样的人?
他气血上涌,眼前发黑险些又要晕倒,用最后的力气维持住清醒,以所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高声说道:“杀我的人不是国师,而是......”
“同雪!”钟思尔大喊一声,欣喜非常几步走到了方同雪身前,伸手想去握他的手,却被方同雪警惕地避开了。
他浅浅勾了勾嘴角,转眼间又泪眼盈盈地看着方同雪,让方同雪险些要以为捅自己的人不是他。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