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是你?”
温习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问:“下官怎么了?”
钟思尔死死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往崔循身后退了几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握紧了拳头,轻颤着看着温习:雪他冒犯了你,你便怀恨在心,竟、竟在他来和你道歉的时候伤了他!”
温习冷笑一声,正欲开口,却见林鹤沂往他身前站了一步,厉声斥道:“满口胡言!”
温习想了想,乖乖站到了林鹤沂身后,眨眨眼睛,一脸崇敬地看着他。
钟思尔的两行泪刷地流了下来,眼睛红红地看着林鹤沂,害怕中却透着倔强:“林表哥,不,陛下,我知道您宠爱国师,若是别的事,我一定不会执着要个公道。可同雪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兄弟啊,我怎能眼睁睁看他不知所踪,请国师告知!同雪他现在何处。”
他说着,还泪眼婆娑地看向了身后的崔循,急切道:“崔表哥,你快同陛下说说,只要找到同雪,我们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伯夫人不在了,侯爷现在又不管同雪,没人......没人会来为难国师的。”
崔循原本还拿不定主意,一听钟思尔这么说,立刻心疼起两个弟弟来,看向了林鹤沂:“鹤沂......”
“崔循,”林鹤沂冷冷打断他:“开口前用你的脑子想一想,万事都要讲证据。”
钟思尔擦了把脸上的泪,泣声道:“这么浓的血腥味,一定有证据!”
说罢,他左右环顾,循着血腥味身形不稳地翻看起来,看到一处后狠狠一愣,哑着声音惊惧地吼道:“这里、这里有一块血迹!”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只见木架上一个铜盆底下有一块猩红的血迹,在黄色的铜盆下格外触目惊心。
钟思尔愣了片刻,疯了一般在周围翻找起来,最后站到一个大木箱前,脸色惨白地盯着木箱子。
“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