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雪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了。
看到这些邪门歪道,他就想起了娘亲,若不是他们,娘亲怎么会......他只愿这些装神弄鬼的人都从世上消失了才好。
钟思尔抿了抿嘴,朝国师的方向看了眼,索性抓起了方同雪的袖子往那边走:“机会难得,错过了这次说不定没有下次了。同雪,你也可问问国师伯夫人在那头过得可好,让国师替伯夫人......”
方同雪本来心不在焉地随他走着,听见了这句脚步一顿,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猛地挥开了钟思尔的手,吼出了声:
“娘亲她不需要!这些蛊惑人心的邪门歪道离娘亲越远越好,谁稀罕他们的超度!”
众人一时安静,钟思尔吓得白了脸,无措地看着方同雪。
“同雪!”崔循赶了过来,边同围观的人们赔罪边把方同雪拉了开去。
“你是魔怔了不成!你今日是为何入宫的?邪魔歪道这几个字你也说得出口!愈发不像话了!”
钟思尔眼睛红红的,连忙说:“崔表哥,是我让同雪陪我去见国师的,都是我的错。崔表哥,表嫂还怀着孕,你去陪着表嫂吧,我们一会儿会去和林表哥还有国师请罪的。”
崔循一向放心钟思尔,听他这么说,又叮嘱了几句,寻夫人去了。
方同雪自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此刻又心惊又后怕,冷静了会儿就打算去找国师赔礼道歉。
此刻筵席已罢,国师该是在侧殿休息,两人抄近道走向侧殿,钟思尔低着头,仍是一脸自责。
“都怪我,林表哥本就不喜欢我,这一回又闹出这样的事,也不知一会儿林表哥还想不想见我。”
方同雪一条腿已踏进偏殿,里面空荡荡的,他想了想,还是转身说道:“思尔,这样的话以后莫要说了。陛下没有不喜欢你,他又何时不想见你了,你总这样说,仿佛在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