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的脑袋摁在了嘴边,语气凉凉的:“文曲星说的不是你,你帮你代写文章的你家杂役,你若是好好待人家让他安然去参加这次科举,这自然是一段佳话,可你若是动了别的心思......”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坏了本国师的谶言……那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公子面如土色,吓得话都不敢说,只一个劲地点头。
温习面带微笑地放了人。
下一个又是位贵妇人,与前两位的郁郁寡欢相比,满面红光,一派喜气洋洋。
“国师安好!”她笑着见礼。
“夫人客气,夫人可要求算什么?”温习同样也是笑眯眯的。
右仆射家的洪夫人,自己手上可没他们家什么料,难道要现编?
“国师,”洪夫人凑近了些,环顾了一周,压着嗓子悄声道:“国师一会儿小声些,事关紧要,不可让外人听了去。”
“夫人但说无妨,下官省的。”
洪夫人又捂着嘴笑了笑,满怀希冀地问道:“敢问国师,我家幺女可能入了皇上的眼,入主中宫,正位皇后啊?”
......
温习对她扯出一个笑,吐出几个字:“不可能。”
“诶,国师,你都还没算呢。”
“陛下真命之人来自北方,天仓粲然,紫微恒照,令爱是吗?” 洪夫人听说自家女儿不能当皇后了,竟也不失落,反倒是举着手指兴致勃勃地思索起来:“天仓、紫微,北方世家、有钱又有皇家渊源的姑娘......”
“慢慢琢磨吧,下一个。”
......
方同雪和钟思尔在不远处看着,虽听不清国师在说什么,但看周围人一脸叹服的样子,想必是十分灵验了。
钟思尔满眼好奇,跃跃欲试:“同雪,不如我们也找国师算一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