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休息了?可灯为什么还亮着?
他心中狐疑,慢慢走到了内殿,表情一滞。
内殿的烛火远没有外殿明亮,只留了一盏,豆大的烛火,在一片清寒的月色中隔出一片暖黄。
林鹤沂坐在窗边的木榻上,头微微歪着靠着窗棂,全身披了一层银白的月光,并未梳发髻,任如瀑一般的柔顺长发流泻在单薄的身上,眼中铺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安静地看着窗外出神。
温习立刻放下食盘走了过去:“鹤沂,怎么在这儿发呆,小心着凉了。”
林鹤沂缓缓回神看着温习,眼神清亮柔和,竟还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
温习见他竟然毫无惊讶或气愤的神色,一时松了口气,一时又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他附身上前把榻上的薄毯披在了林鹤沂肩上,又握了握他手,佯装生气道:“手都那么凉了,就会让人担心。”
以往,林鹤沂听到这句,肯定要冷笑着回讽几句,可眼下他只是轻轻回握住了温习的手,弯起眼睛笑了笑。
温习心里“咯噔”一声:“鹤沂......”
“阿习,你今天来的有些早。”
...... 温习愣了许久,更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强挤出了一个笑道:“鹤沂,你阴阳怪气的本事又长进了......说得我心里都有些害怕了这次来多陪陪你,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可别骂我。”
林鹤沂静静地看着他,微笑地看着他继续往下说。
温习却蓦地停住了,一错不错地盯着林鹤沂,语调轻柔地像在安抚:“鹤沂,告诉我,我每日都会来吗?”
林鹤沂皱了皱眉,仿佛在思索他的意思,最后笑了出来:“你每日不回流光殿,还能去哪里呢?”
温习彻底愣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看了眼掌中林鹤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