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主殿外。
他屏着呼吸, 凝视了一会儿窗户透出的暖黄灯光, 伸出手按到了窗户上......
“哎哟!这这这是谁啊?陛下!?”
温习吓得手一哆嗦, 连忙把想去看看里面的人在做什么的捅窗户纸的手缩了回来,转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绣叔,是我!”
这个贾绣,走路竟然没声儿!
“是是是, 是您就好, 这要是别人, 小的可就要喊人了。”贾绣拍着胸脯心有余悸:“您要来怎么不知会一声儿,偏这样吓人。”
温习自然不好意思说他走的时候和林鹤沂发的誓, 只说道:“也没什么事儿, 我就是......就想来看看他,绣叔......他、最近好吗。”
还有一重缘由, 那就是林鹤沂睡觉前略有困意时就特别好说话,他能少挨些白眼。
岂料听他说了这个,贾绣双目一红, 举着袖子拭泪:“怎么能好呢, 陛下, 主子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念着您呐。旁人看不出, 小的还能不知道吗?您走了的这几个月,他吃不好睡不好,瘦成了纸似的,任谁也劝不动......您是知道的,主子从小就是这样的,一和您闹起来了,就吃不下睡不着。”
温习朝里面看了一眼,有些焦急:“绣叔,您是看着他长大的,您要多劝劝他啊。”
贾绣脸色发苦:“就因为看着他长大,小的才知道谁来都没用,非得您和他又和好如初了,他才能好好的呢。”
温习连忙点点头:“他可曾吃了晚饭?我带进去给他。”
......
温习端着一碗鸡汤和粥推开了主殿的门,打算一会儿不论林鹤沂说什么都先把东西给他喂下去。
只是他看了一圈,发现林鹤沂居然并不在书案后面。
......难道是今日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