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他们死于你的愚昧。”
温习略微低下头看着韩青树:“如今的大周,人人都可以养活自己,孩子们可以像小豆子一样念书做官,甚至差点死于你刀下的这位县公,他已决定帮你父亲翻案......但是因为你,这些教众,他们享受不到了。”
他看着韩青树微微怔愣的眼神,问:“和你联系的人谁?联络方式是什么?”
韩青树猛地一震,下意识摇头。
砰——又一个人被推了下去。
温习静静地看着他:“如果你如实说了,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所有人。”
韩青树愣了愣,想到什么脸色煞白,又猛地往回看了眼。
“你再不开口,我这句说完后就会有下一个了。”
“我说!我说!”韩青树冷汗淋淋,颤抖道。
一刻钟后,温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换了个坐着的姿势,慵懒闲适。
“最后一个问题,我从截获的密信中看到你们似乎有意向宫中发展教众......为什么?”
韩青树已近力竭,听到这个问题后倒是松了一口气,觉得无关痛痒:“我们觉得陛下似乎也有意对付世家,想寻求陛下的帮助。”
气氛突然沉寂下来。
不知是不是韩青树的错觉,一晚上都笑眯眯的明汀似乎在刚刚收起了笑容......
“行吧。”温习站了起来,打着哈欠往回走去。
“明!教主,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