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怎么可能一夜就运出去。且陈亢死了,若是县公也死了,官府必会加紧搜查,到时候你们连新安都出不去。”
他冷冷笑了笑,往韩青树身上踹了脚:“多亏了陈家在建粮仓的时候长了个鬼心眼,造了个仓中仓,这几年不仅喂饱了自己的肚子,要是任凭你们日后一点点运出去,那就是给天净教都续了一命,你说是不是。”
韩青树挣扎想要抬头,又被祁言一脚踩进了泥里。
温习不再理会他,笑着走向了村长:“韩叔,粮食还在就好,接下来我们和天净教还有一些事要谈。”
村长心领神会,忙不迭点头,粮食还在就是万事大吉。
他最后看了眼地上的韩青树,犹豫道:“其实,青树他也挺可怜......哎!罢了罢了!”
想起韩青树的所做所为,他迫自己扭开了脑袋,招呼众人快离开粮仓回去睡觉。
这两个教派之间的事,一般人还是不要沾染的好。
......
村民离开后,温习又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韩青树。
“韩青树,接下来的问题,我问一个,你答一个。”
韩青树满脸是血地抬起了头,狠笑着吐出了一颗牙:“你、做、梦。”
话音刚落,他身后就传来了重物落下的声音。 他猛地一怔,缓缓朝后面看去——
白衣圣师站在粮仓的边缘,面前是一排受伤的天净教教众,刚刚那一声,就是一个教众被踹下粮仓的声音。
一片寂静间,只能听见糙米流动的沙沙声,从剧烈到微弱的挣扎声,以及掩埋其中的、恐惧痛苦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韩青树痛苦地嚎叫着,五指深深掐进了土里,青筋毕现地嘶吼道:“那又如何!为圣教而死是光荣!我们不怕!不怕!”
“他们可不是因圣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