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相貌的,可为什么......竟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呢。
他轻轻晃了晃脑袋,认定是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
不过这教主的亲和倒是毋庸置疑的,机会难得,他有心想多了解一下这位教主,不料刚迈出了一步,就被一位白衣圣师拦住了。
“非我教教众,不得靠近教主。”
付聿笙点头表示理解,又看向了教主,拱手道:“昨日我被受蒙蔽的村民们围堵,多亏贵教安定人心,不至生乱,我在此谢过教主。”
“县公应该感谢迷途知返、恪己修行的溪桥头教众,不必谢我。”教主对他摇摇头,又说:“我少时曾在莲华寺修行,县公若不介意,可唤我法号,明汀。”
付聿笙刚想双手合十行一礼,想到什么又立刻放下了,尊敬道:“明汀法师。”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明汀身边那一个白衣圣师的肩膀正在微微抖动......仿佛是在憋笑,且这位圣师也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几日真的太累了吧,待粮仓事了一定要好好休息。
他这么想着,想到此行的目的,微微端正了身形,正色道:“明汀法师,我拜读过贵教教义,于安定人心、劝人向善上颇有助益,贵教发放米粮、施粥布药之举也令我感恩、钦佩不已,您确实配得上这么多教众的支持与追随。”
“但是......”他顿了顿。
虽然莲法玄流救过自己,但一己之私事,如何比得上天下安稳,天净教的教训就在眼前,他作为朝廷官员,不能不警惕防备。
“但是,拥有的越多,就越该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与该走的路。”
付聿笙说完,掌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这里是莲法玄流的地盘,教主及几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圣师都在眼前,倘若换成天净教,此刻自己说不定已经身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