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的腿受伤了,我带你去包扎一下吧。”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韩青树避开了付聿笙伸过来的手,畏缩地看了眼他身后的胥吏, 低着头就要往回走。
付聿笙看出他眼中的畏惧, 想到什么, 又叫住了他:“小兄弟,我是新安县新任县令, 我们和陈氏没有关系, 你不必害怕。”
他见韩青树的神情有所缓和,继续循循善诱道:“小兄弟, 你叫什么名字,在陈家待了多久了?”
韩青树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叫韩青树, 我自小就在陈家做工。”
“哦?那你可知道陈家的一些事?只要你告诉我, 我一定秉公调查。”
韩青树的浑身一震, 嘴唇子都抖起来,头一扭就跑了回去:“没、没有。”
付聿笙看着他仓皇的背影, 轻轻叹了口气,忽然眉头一皱,又将韩青树的名字,念了一遍:“韩青树......韩青树?这名字怎么有些熟悉?”
他思索了片刻未果,还是决定先按计划去拜访一下莲法玄流的教主。
以莲法玄流这几年声名鹊起的势头和庞大的教众,付聿笙本以为它的教主必然同天净教一样神秘莫测,一般人难以接近,也早就做好了这一趟恐怕连人都见不到的准备。
所以当得知这个悠闲平和,正带着几个小孩子漫步在溪边柳树下,和蔼说着什么的高大黑袍男人就是莲法玄流的教主时,他着实有些意外。
他迅速理了理衣冠,站在不远处不亢不卑道:“久闻莲法玄流教主盛名,在下新安县新任县令付念璞,特来拜会。”
......
那教主摸了摸小豆子柔软的头顶,闻言抬起了头,对着付聿笙不咸不淡地笑了笑:“县公,幸会。”
付聿笙有一瞬的恍惚。
这位教主穿着黑袍,戴着面具,分明是看不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