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独占粮仓!”
“胡说八道!这是污蔑!”付聿笙厉声喝道。
那少年却并未被他震住,高举锄头又嚷道:“我们把他赶出去!粮仓是我们的!滚出去!滚出去!”
众人齐齐大喊:“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
眼看着村民的锄头就要挥到付聿笙头上了,他身侧的胥吏立刻上前护住他,着急道:“县公,我们还是先撤吧,这里危险。”
付聿笙看着已经跑没影的仓督,想都不想便拒绝了:“不行,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此刻退去,记册定然被毁......我去和乡亲们解释!”
“大家听我说,我并非来独占粮仓的,我是为了......”
话还没说完,一颗石头就朝着他的脑袋直直飞来,擦着他的发髻“咚”得一声落在了府衙大门上。
“县公,快走吧!”胥吏催促他。
付聿笙咬紧牙关,努力思索着对策,他对世家尚能狠下心来秉公执法,可对着这些乡亲,他如何能忍心棍棒相加......
两相焦灼之时,忽有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夏大娘手持一根擀面杖,对着为首的少年吼道:“泥狗子!你作什么妖呢!”
泥狗子回头一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小跑着过去压低声音道:“娘你干什么呢,您不是知道的吗,我这收了钱的,仓督说......”
“你还有脸说!给我回去!”夏大娘一把抓住了他的耳朵:“今后!不准给我搞这些......这些不德的事情!”
“什么?” 夏大娘狠狠把他往家的方向推了一把,口中念念有词:“上天宽恕,上天宽恕,我儿日后一定好好修德,修己、修境、修心......修己、修境、修心。”
泥狗子走后,又冲上来几个一脸惶恐的人领走了闹事的人,一时府衙外只剩了零星几个人,面面相觑后一溜烟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