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付聿笙在他身后正色道。 “擅闯朝廷府衙,窃听朝廷命官谈话,传本官令,杖二十!”
陈亢和仓督先是一愣,继而不可置信道:“你敢!我......”
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付聿笙身边的胥吏猛地拖了下去。
陈亢是真的慌了,大声叫嚣道:“你不能动我!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若还想在新安好好做你的县公就快放了我!你你你......我陈家有上京袁氏做靠山!你还不快放了我!”
听到上京袁氏,付聿笙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这种人怎么能和惜真扯上关系!
“把他的嘴堵上!”
打板子的声音一道接一道地传来,每响起一道,付聿笙眼中就更坚定一分。
陛下命自己彻查粮仓,让他不必顾忌世家,该查就查,该打就打,他纵粉身碎骨,也必不负陛下所托。
与之相反的是,仓督每听见一声打板子声儿,身子就抖一下,一哆嗦看见付聿笙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神,更是脸都白了。
“县、县公,不能......不能打了啊,他、他是......”
“我就是知道他是谁,才当着你的面打,好叫你知道,我连他都敢打,何况是别人——本官要的记册呢?”
仓督连连应是:“小的这就去催催,县公稍等。”
他点头哈腰地往外跑,跑到门口时朝某个方向偷偷瞥了眼,眼中闪过一抹奸滑。
——这新来的县公连陈氏的人都敢打,但愿这最后一招能拦住他吧。
付聿笙跟着仓督走到门口,忽的就见府衙门口多了一帮扛着锄头的村民,正对自己怒目而视。
“你们是谁?为何聚集于此?”
他们并不回答,仅有一个打头的少年抬手指着付聿笙,高喊道:“就是这个狗官!他要来赶跑何仓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