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温习把那块饼拿了出来,仔细封好后收了起来:“有栗子。”
祁言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林鹤沂碰不得栗子,看看仍旧一脸警觉嗅着的莲子再看看温习,忙说:“我不知道啊,可能是老板送的,他没跟我说。”
“我知道。”温习奖励似地摸摸莲子的脑袋,捏着它的爪子安抚它。
祁言怕他又跑去林鹤沂身边待一天人影都看不见,连忙问道:“阿习,那我们是和好了对吗?没有嫌隙,彻彻底底的那种和好?”
温习一脸受不了地抬头看他:“是是是!你是我最亲的兄弟,能不能别那么肉麻了。”
祁言听得心里美滋滋,只要能和温习亲密无间,永不分开,别的人和事怎么样都行,都无所谓。
林鹤沂醒过来时已经是夜间,贾绣照旧把奏折搬来了流光殿,他看了一眼又翻身躺了回去:“给他吧。”
贾绣愣了愣,看向了温习:“这,陛、陛下,您看......”
温习自觉坐到了书案后面拿起了朱笔,对贾绣笑笑:“没事,交给我吧,给他做碗雪梨银耳汤。”
贾绣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殿内一室安静,只有温习翻动奏折和林鹤沂细细的用汤匙的声音,一时交织一时又各行其是,静谧之中又让人无比安心。
等温习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刚好林鹤沂也放下了汤匙,抬头静静地看着他。
温习无奈,从书案后起来坐到了他对面,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鹤沂,首先你是知道的,这个皇帝我做得真是......很不痛快。”
这一点林鹤沂倒是清楚,温习这个所谓对世家亲和的皇帝完全是为了顺应温昀对世家的策略而无奈为之,他本人的作风更像是温晗,不喜与人拉扯取舍,径直让矩阳军碾了比较干脆。
这也是为什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