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想再答话。
楚桢含了口酒,俯身渡入玄十七口中。玄十七猝不及防,下意识钳住楚桢的脖颈。
纵使玄十七很快松了手,楚桢脖子上已然留下指痕,他不由一阵干咳,咳得眼里泛起水雾。可他脸上的笑意却在加深,似乎在为自己的得逞而洋洋自得。
口中残存的酒水溢出唇角,楚桢用指腹抹去,又放入嘴里吮吸。
“江州的米酒,甜吗?”楚桢问道,不等玄十七答复,他自顾自答道:“我尝着甜,尤其是你碰过的酒,比甜糕还甜。”
楚桢再含了口酒,如法炮制,然而玄十七已有防备。楚桢被他推开,人却不依不饶地缠上去。
不知是玄十七绝食三日,还是他瞥见楚桢脖子上那道指痕的缘故,玄十七半是咽下楚桢口里的酒。
“你再不吃东西,我便这样喂你,好不好?”楚桢勾起嘴角,他似乎不觉得这么做有哪里不对,笑容依旧天真灿烂。
玄十七夺过楚桢手中的酒壶,砸在地上,酒溅了一地,香气四溢。楚桢甚至来不及躲避,酒壶已被玄十七取走,反应过来时,耳中只萦绕着银器撞击地面发出的嗡鸣声。
第32章
楚桢看向那一地流淌的酒,为之一怔。过了片刻,他竟笑了起来,笑声传入玄十七耳中。
玄十七不明所以,但见楚桢神色有异,紧盯着他。
楚桢笑累了,坐下与玄十七面面相对。玄十七避开楚桢的目光,垂着眼,神情冷淡。
酒香飘来,比起清冽,更多了几分甜腻,与屋内的熏香交织,掺杂了一股腻人的脂粉味。
若是常在辞凤宫轮值的宫人必然会发觉气味有异,安神香清冽醒神,不会给人甜腻的昏沉感,但玄十七鲜少踏足辞凤宫,并不觉得熏香怪异。 等他察觉出异样时,已发了身热汗,越发觉得口干舌燥。
玄十七看向楚桢,楚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