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开口道:“陛下,奴才有一话不知当不当说?”
楚桢点点头,他此时心情正舒畅,曹忠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叫他生气。
曹忠忐忑道:“那条铁索虽坚不可摧,但至多困住玄……那人的脚,他武力不凡,如果手上没有束缚,伤及、伤及龙体,后果不堪设想。”
“你担心他害朕?”楚桢问。
“奴才并非质疑那人的忠心,只是、陛下的安危,不可有半分疏漏。”
楚桢笃定地说:“他不会伤我。”楚桢径自笑了笑,只是眼睛黯淡无光。
重重宫墙,飞檐走兽,宫城肃穆庄严,似乎连天也在屈服在天间天子的威仪之下。
楚桢幼时仰望天穹,就觉得宫檐像把利刃,它把天割得七零八落。可谁说只有飞檐如利刃,这座宫城不就是个密布利刃的巨大囚笼吗?
他决定彻底做个自私残忍的人,将玄十七也拉入这牢笼之中。
第31章
楚桢侧躺在床榻上,仔细端详玄十七的眉眼。那双幽冷的眼闭着,使得他的容貌看上去少了分锐气。
玄十七鼻梁高挺,眉骨深邃,轮廓上有些像燕山一带的胡人,他的嘴唇比常人略薄,楚桢忘了从哪听来的话,薄唇的人更薄情寡义。
楚桢不知道听来的话是对是错,但玄十七的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一点都不像个薄情之人的嘴。
楚桢的指尖微冷,在玄十七的嘴唇上流连摩挲。他侧躺着看玄十七,目不转睛,看了许久,半边胳膊都酸了,楚桢也未察觉。
一如行走沙海的旅人,口干舌燥时遇见绿洲,饥渴地饮着清泉。 天已经黑了,自玄十七昏迷后过了足有半日。楚桢一事未做,仅和玄十七一同躺在床上,就如寻常人家同床共枕的年轻夫妻,夜里抵足而眠。
辞凤宫里亮着昏暗的烛火,微弱的光芒落在玄十七脸上,令他轮廓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