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事,你为何不许?”
楚桢目光转冷,语气中的焦急逐渐平复。他冷淡地回复玄十七:“除了这件事,其它的我都答应你。”
玄十七嗤笑道:“你只把我当玩物,让我背负奸佞小人的骂名。”
楚桢咬牙切齿道:“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在乱嚼舌根?朕要人打他板子!断他的腿!”
玄十七目光如炬,好似审判犯人时的大理寺卿。
楚桢收敛眉眼间的戾气,换上哀求的神情,示弱道:“十七哥哥,我是真心待你,就算我辜负千人万人,也不会辜负你。”
玄十七只冷漠地看着他,身形逐渐化作虚影。最后消失不见。
楚桢想追上去,却不知玄十七去了哪。此时,一人拦住去路,那人双目通红,满是杀气,如同一只愤怒却无力的孤狼。
这凭空窜出的人白肤棕目,分明是楚桢自己的样貌!
楚桢心道,原来他现在是这个样子,满脸戾气,可恶又狼狈,怪不得玄十七不愿见他。
楚桢从梦里醒来,睁眼看着床榻上厚重的帷帐。他昏昏沉沉,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身旁传来女子轻柔喜悦的声音:“太医,陛下醒了!”
楚桢转头看见那说话的女子,那女子姿容艳丽,看着眼熟却想不起名字。
许太医跪在龙榻前,温声道:“陛下,您受了风寒,昏迷了两日。”
“玄……”楚桢张口想说话,才发现喉咙干得很,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玄统领可在?”
许太医一时没有回话,咽了口唾沫,低垂着头。
楚桢吃力地起身,女子连忙扶着他,楚桢半躺在床上,垂下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太医,“回话。”
“禀陛下,”许太医缓缓道,“玄统领有事务在身,应是在忙……不过,他是等臣来了,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