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头也不回地往上走。
“太可笑了!你以为做这种事我就会生气?就会离开吗?!”纪行逍用力撕扯着缠在手腕上的黑色肉块。
属于他的自然能力在黑色的肉块里爆出蓝光,结冰并且粉碎。
但是很快,肉沼又攀了上来,像一条黑色的舌头,将他的自然能力全部舔舐干净。
纪行逍的目光一刻不敢错漏喻翊,直到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声音忽然有些无力,“我不在乎……”
他低低念了几声不在乎,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积蓄好了力气,复又挣扎起来,“我告诉你!我不在乎!我一点也不在乎!”
喻翊置若罔闻,他走到最高处,往下回望,看着原地一动不动的白子期:“你不想回去了?”
白子期默了默,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往楼上走去。
“喻翊!”身后的大厅传来纪行逍的怒吼,他,“你用这种方式逼我离开就开心了吗?!”
“太可笑了!”
纪行逍用力挣扎着,四肢被那粘稠的黑色肉块牢牢缠住,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沼泽之中,无法用力,更无法使用自然能力,只能一遍遍叫着喻翊的名字,一遍遍骂着他幼稚,可笑。
但崩溃的情绪几乎就要满溢出来。
喻翊静静地往下望,这一刻,他像是睥睨众生的神。
“我好像之前就说过。”喻翊的声音很轻,他终于看向了纪行逍,眸底冰冷,一字一顿,像刀一样扎进纪行逍的心口,“你管的太多了。”
白子期用龟速挪上台阶,发现在场没人能救他,也不敢忤逆喻翊,人已经走到了喻翊身边。
喻翊收回目光,领着白子期进入了二楼深处的房间。
“喻翊!”
最后一声从楼下炸开,那声音破碎得几乎辨认不出是纪行逍的声音。
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