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我…我…不不不……我不想!”
“想回去就闭嘴!”喻翊站起身,压迫感十足地看着白子期,“现在,跟我上楼。”
“什么?!”
来真的?
白子期感觉脑子都僵住了,此刻都顾不上骂纪行逍了,他转向二人,声音都吓变了调,“你俩劝劝啊?就让他在这发疯吗?”
“白子期。”喻翊似乎对发疯两个字很是不满,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盯着白子期,一字一顿:“我的耐心有限。”
白子期不说话了,他也不敢看喻翊,只能求救似的,眼神疯狂在纪行逍和明狱之间打转。
来个人啊!说句话啊!
喻翊又转向明狱,目的明确:“上面哪一间能用?”
“……”明狱没有说话。
“喻翊。”纪行逍似乎意识到喻翊并不只是赌气,他是真的想这样做,一时慌了神,又竭力保持着平静,他问:“你不觉得故意这样很可笑,很幼稚吗?”
他知道喻翊想用这种方式逼他回去。
喻翊并没有说话,眼神落在纪行逍身上的一瞬间,纪行逍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一片柔软的湿地。
他坐着的沙发在一瞬之间塌陷,黑色的肉沼从地板的缝隙翻涌上来,缠住了他的四肢,把他禁锢在里面。 “明狱。”得不到明狱的回答,喻翊皱了皱眉,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他又叫了一遍明狱的名字,威胁意味十足。
明狱像是才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恭敬地低头,“这里……一切都是神主的。”
喻翊没有再看他,起身上了楼。
看见喻翊真的要上去,被禁锢在原地的纪行逍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他还在不甘心地叫喻翊的名字:“喻翊!你是一个成年人了,你应该知道这样做不能解决问题。”
喻翊就像是没有听见纪行逍的话,连脚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