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路,果然在不足五百步的地方发现了一处陷阱,若非事先得知,会惹来一次不小的麻烦。
此时,钟玉琅注意到了这个不太起眼的小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晏秋。”
“是个不错的名字,人也聪明细心。”
未晏“嘿嘿”地笑了两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一脸老实巴交的模样,“小的自小长在乡下,对这些土路石子儿什么的最是了解了,只是班门弄斧了一下,不足为奇的。”
钟玉琅不再言语,招呼着队伍往相反的反向走,大约又走了半日的功夫遇到了一处泉水,就让大家停了下来就地扎帐休息一夜,明日再继续前进。
才刚坐下来宋阿哥就往未晏怀里塞了半块甜烧饼,一脸崇拜地望着他,“我瞧你比我爹厉害多了,他还做了十几年的老车夫呢,还不如你心细如发善于观察,你同我传授传授经验呢?”
这一路上不是没什么滋味儿的馍馍就是硬邦邦的窝窝头,早就吃得够够的。
未晏一看见甜烧饼就跟看见了一个宝贝一样,终于可以改善一下口味了,生怕被人抢走了一样大口地啃了一口,一下子就咬掉了一半,腮帮子都塞得鼓鼓的,“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没什么本事的。”
宋阿哥见他不愿多说什么也就没过分为难,打听了起了未晏的家世,又被模棱两可地回了过去,觉得没什么趣儿地扯上了别的话题,“咱们这一代啊到处都是匪患,特别是黑水寨,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掳掠妇人抢回去做贼婆娘呢,头两年云安县官府家的千金小姐就被抢上了山,到现在都没有救回来,可吓人了。”
“竟然连官府千金都敢掳?当真有这样的本事?”未晏蹙了蹙眉头。
“那是啊,他们可狂妄了,咱们这些走镖的最怕遇到盗匪,但若是其他的倒也不用看在眼里,可黑水寨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