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小坨镇正在经历水患,到处是无家可归无食果腹的百姓,云安县官对此次运送十分的上心,甚至让龙虎镖局派出他们的“定海神针玉面判官钟玉琅为总镖师,亲自押送这批物资。
未晏是杂役组的车夫,负责修理马车和辨认路况,他由一个老师傅和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哥带着,不用他真的做些什么,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蛋每日混在队伍里吃吃喝喝,倒把自己还养得圆润了一些。
一路行驶,老车夫观察着前面的路况,蹲在路边扒拉了两下泥土,黑土湿润还夹着几根新鲜的草叶,这两日刚下过一场雨,湿土上仅两条辙印,草叶没被马蹄踩蔫,是条有规律行迹的好路。
那辙印的宽窄和他们的镖车差不多,怕是和他们一样走镖的,既没有回头的印记说明前面路段平整安全,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周围还能听到涓涓细流的声音,一公里范围内必有水源,适合停下脚步歇歇脚,让马儿补充水分。 钟玉琅翻身下马,将四周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同意了老车夫的话。
小趟子手跟着学样,蹲在地上看了半天,突然指着一处凸起的石块:“那这块石头会不会挡路?”
钟玉琅笑了笑,“那是‘路引石’,是官府修的路标,说明从这往右拐,就是直通小坨镇的正路,错不了,而且底下没松动,石缝里的青苔,都长了好几年,不会有文章。”
“那倒是未必。”未晏啃着馍馍出声道。
“你这小娃娃难道还比镖头更厉害?”老车夫顿时就不悦了。
“有青苔是不假,可惜是新苔。”未晏瞥了一眼又继续啃着馍馍。
“什么?!”老车夫心惊一瞬,连忙跑过去查看。
刚下了一场雨,青苔沾了雨水都显得清新发绿,竟一时没有辨认出来,他扒拉着青苔的根茎,发现根上的泥一捏就碎,全是刚沾的新泥。
钟玉琅眼神一凝,当即就派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