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方墨砚丢出了院子,然后把未晏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困住他的双腿,强行喂他喝药。
未晏抿紧了嘴唇,死活不肯张嘴,神思又飘往了别处,一口药都没有喂进去,还险些打翻了汤碗。
澹云深直接昂头喝了一大口,掐着未晏的两腮就吻了上去,卸掉了他全部的挣扎,抚摸着他的喉结,刺激他咽下了。
一半咽进肚中,一半顺着嘴角全流到了衣襟上,瞬间浸湿了一小片褐色的水渍。 唇舌交缠,牙齿相碰,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以此往复终于是喝完了一碗药。
在此期间,澹云深有几次都要摁不住了,又不敢用力怕伤了未晏,现在的未晏比瓷娃娃还要易碎,好像轻轻一碰就要散掉了。
未晏仰躺在床上微微喘着粗气,双眸含水眼神幽怨,嘴角混杂着药渍和血斑的痕迹,看起来凄惨又凌.虐。
澹云深抚摸着未晏瘦削的脸颊,“你要是不乖乖喝药,我每次都用这样的法子。”
未晏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彻底无视了澹云深的话。
“未晏,你必须得好起来!”
未晏受罪,澹云深也跟着受罪,每天的汤药一些喂进了未晏的嘴里,一些自己咽了下去,剩下的全部撒在了床上。
长期以此,就连澹云深都折腾得瘦了一圈,脾气也越发的古怪,满脸郁色性格阴鸷,在朝堂上大刀阔斧地改革,若有人敢反驳就直接罢官停职甚至砍头,小皇帝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未晏的求生欲太低了,就算汤药喂了进去,人还是日渐消瘦。
澹云深留在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有时候会抱着未晏到窗口去看流水落花,承诺他好起来就带他去骑马游山,有时候什么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
“王爷,傅大人来了,说是有事要求见您。”江福悄悄地进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