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静止了。
刀尖刺破皮肉的闷响被窗外的暴雨吞了大半,一道惊雷闪过,屋内有片刻的清明,雷电交加的光亮印照在未晏血迹斑驳的脸上,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扬,露出了狰狞的面容。
可下一秒,眼泪就砸在交握的手背上,血与泪交错,哭声混杂着笑声,在如幕的雨声中缠成一团,雷声轰鸣,笼罩着摇晃的灯笼光影,都被这复杂的声响搅得支离破碎……
好好活下去?
如何能好好地活下去?
是被剥夺的自由,还是被勘破的秘密,无尽的嘲笑和讽刺,若即若离的冷漠和玩.弄。
好不了的,怎么才能好啊?
未晏抚摸着自己的脖颈,感受到跳动的脉搏,高举起刀刃只要扎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未晏!停下!”
未晏听到了澹云深的命令,手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就这么一夕的功夫,澹云深就快速上前扔掉了暗器,将未晏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抚慰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带你回家,没事了……”
第77章
原来的未晏就已经失去了一半的魂魄,经过此事之后更是三魂去了七魄,回去之后就大病了一场,终日缠绵于病榻,连过来诊脉的胡太医每每见他这样都只是频频摇头。
澹云深怒急扬言若是治不好未晏就要拉整个太医院去陪葬。
可胡太医两股战战,说自己也没法让一个心死之人起死回生,心病还须心药医,若自己都不想好了,别人是帮不了他的。
未晏不吃不喝也不服药,天天睁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帷帐看,若不是胸膛还浅浅的起伏着就宛如一具尸体一般,只有方墨砚在身边时他还能施舍一两个眼神。
可遇见了澹云深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床里缩,澹云深吃瘪又无处可以发泄,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