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
“王爷王爷!出事了!”江福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还差点儿跌了一跤,“阿晏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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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晏在马车的颠簸中醒了过来,手脚被绑着,眼睛附上了黑布,连嘴巴都被布条塞了进去,眼不能看口不能言,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未晏用镯子里的暗器割断了绳子,紧接着掀开了窗帘。
外头茫茫一片的荒地,根本辨认不出来自己在什么地方,未晏握紧了暗器,直接冲出门帘架在了车夫的脖子上,颇为镇定道:“说,你究竟是何人,是谁想抓我!”
那人就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不说话也不害怕,连看都没有看暗器一眼,继续架自己的车,若不是指尖传来的温度是热的,未晏还以为这是一个死人。
不过顷刻间他确实成了一个死人。
未晏毫不留情地扎进了他的大动脉,将他推下了马车,自己勒紧缰绳。 下一刻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两三个黑衣人,这要是换做是从前,未晏杀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但现在一没有趁手的兵器,而又没有什么力气,很快就占了下风,又被人捆了起来,扭进了一户人家。
忽然,传来了一阵鼓掌声,伴随着戏谑的笑声,“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了,果然还是药的剂量放小了,不,我不该给你放蒙汗药,应该给你下春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