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侧妃的身份地位,更有好事者赤裸裸地去打量和探究。
未晏对这些不善的目光就当是没看见一样,还有应付澹云深时不时投喂来的鹿肉。
闻到荤腥的味道让他反胃,于是别开脸去,可脑海中忽然想起了魏子渊的话,以及握不住缰绳的力气,又不再抗拒了,张开嘴巴叼住了肉块。
澹云深微热的手指在未晏的唇上划过,闪过一丝欣喜,就更加乐此不疲地喂着了,甚至还故意揉一下他的嘴巴,举止轻浮又暧昧。
然而就多吃了两口鹿肉,未晏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肚子里已经许久没有过荤腥了,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油腻的肉,就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
未晏按着肚子,脸色白了又白,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滑落。
“怎么了?”澹云深担忧问道。
“肚子有点难受,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澹云深直接将未晏横抱了起来,丝毫不顾忌任何人的目光大步流星而去。
太医被叫了过来,只说是脾胃不适,没什么大碍,日后先从清淡饮食开始好好吃饭就好了。
服了药的未晏蜷缩在床角,被子全都裹在身上,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对于澹云深的触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澹云深心里不是个滋味儿,手停留在半空中,最终收回了手指,“好好睡吧。”
待未晏熟睡后澹云深悄然地离开了房间,吩咐江福道:“好好照看他,若是醒了就来告诉本王。”
江福点头应下。
澹云深出了帷帐走到了河边,望着寂寥平静的水面若有所思,没一会儿就看见了对面河岸云麾将军在他的夫人吵架,言语激烈又面红耳赤,夫人眼含泪光又拂袖而去,云麾将军只是愣了一瞬就巴巴地黏了上去哄,可夫人理都不理他,好像怎么哄都哄不好了,就跟他和未晏一样。
裂开的缝隙要怎样弥补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