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风气定神闲地摇着扇子,想想都觉得好笑,“还是灵泉有本事啊,不愧是我宠着的小宝贝。”
澹云深瞥了他一眼,不想听他说废话,“他本来就有赌瘾,只不过是被勾出来了而已,本王可没有让他去放印钱。”
陆清风哈哈一笑,“王爷啊王爷,由奢入俭难啊,家底都快没了他自然要找别的出路,一步步诱着他去行事,你这手段可真是高啊,不过就是苦了灵泉,要是我捞得早,他都快被打死了。”他不禁啧啧可惜到,对上了澹云深不耐烦的视线时又清咳了两声正经了起来,“丰州那里传来了消息,徐阁老为翼王的事情着急上火露出了马脚,他们拿到了徐府的账单,近十年间有好几处大额收支对不上号,看来徐阁老自己的屁股都没有擦干净。”
“继续去查,不能有一丝纰漏。”
“你放心好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锦衣卫在明,我们在暗。”陆清风又摇起了扇子,一脸探究地盯着澹云深,“怎么也没瞧见你家小侍卫啊,你与他如何了,现在是不是如胶似漆,好得不行了?”
澹云深不愿让人探寻自己和未晏之间的私隐,并不言语,继续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