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道惊雷从耳边炸开,寝殿似乎都在天旋地转,眩晕到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嗡嗡作响的声音都快让未晏听不清江福的话来。
一整晚,他赔上了自己的自尊和廉耻,最终还是换不来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未晏觉得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是一个笑话。
江福连忙安慰着,“阿晏,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不需要操劳就可以有俸禄可拿,你每天只要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就好了啊。”
是啊,多好啊,成为一个只懂得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的废人,成为人人乐道的摄政王小宠物,从今往后所有人提到他,首先想到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被打上“摄政王”标签”的物件!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阿晏阿晏,你别犯冲啊!”江福吓得连忙追了出去,可他一副老胳膊老腿的,体力压根跟不上未晏,还在台阶上摔了一跤,彻底看不清未晏的身影了。
书房门口的侍卫知道未晏的身份又得王爷关照,没有人敢拦着他,他就这么顺利地跑到了大门口。
未晏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心脏跳得像是打鼓一样,好像下一刻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耳边有一只小蜜蜂在嗡嗡嗡地叫,吵得他头疼,吵得他心烦意燥惴惴不安。
万花楼的老板陆清风带着有关于翼王的第一手来向澹云深汇报。
翼王向来花天酒地无所不做,生活作风奢靡至极,又有赌博的嗜好,田产铺子输了不少,还需要徐阁老在后面擦屁股,但随着赌注越来越大,盈利弥补不上亏损,就开始铤而走险,以放印钱的方式继续维持他的奢靡生活,但在顺朝以放印钱而剥削底层民众是严厉禁止的,民间尚且如此,身为皇子不能成为表率更是罪加一等。
“原本他也只是小赌怡情,自从迷上了小青倌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了,灵泉哄着他越赌越大,赢面少输得多,连裤兜子都要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