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和廊柱,一瘸一拐地往室内走去。
还没走上几步,便听见身旁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就你这种速度,走到天黑也没办法回房间。”
玉菜不说话,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厚重的哼声。医师说他在接下来的四到六周里都得保持这样的姿态,恐怕有折磨够受了。
然而有一双手把他拉上了后背,玉菜下意识地抱紧了对方的脖子。
直哉自然而然地说出了那句话。
“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玉菜收拢了手臂,努力探过头,似乎是想要看直哉的表情。可直哉只是盯着自己胸前的那双手,光洁的手指上有一条戒指的烙印。
他已经想不起来戒指的具体模样了。
玉菜对他说:“你看上去就是那种会欺负傻子的恶棍。”
禅院直哉呵呵冷笑,真想把这个人说胡话的嘴缝起来。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变得如此宽容、善良,像一个糊涂的幻影。
玉菜放松了身体,彻底匐在“哥哥”的后背上,两条胳膊交错着挂在人家的胸前。
此时此刻,有一个女声附在他耳边柔声问道:“咲……你幸福了吗?”
曾经、曾经,有一个愚蠢的女人,向邪恶的神灵许下了诸多的愿望。
希望她的孩子能够得到健康。
希望她的孩子能够得到力量。
希望她的孩子能够得到从未有过的东西。
希望她们母子都能够获得常世所说的“幸福”。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她甚至献上了上百人的灵魂。
“咲……满足了吗?”
玉菜不知道这是谁的声音。它听上去既冷酷又温柔,像残酷的杀神又像是慈爱的母亲,话语直接进入了他的大脑,甚至来到了用作消化的胃部。这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