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幸福,比过去要幸福得多。”
直哉已经穿过了障子门,他冷酷的声音并没有被风声吞噬。
“我可是他血缘意义上的哥哥。”
青年迅猛的脚步消失不见了。
大宫司放下了茶杯,直挺着的后背变得有些佝偻。
“虽然按你说的做了,但他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会轻易接受的类型。”
…… ……
玉菜听见房门被人扣得哐哐响,他好奇地推开门,在看到来人的第一眼先是愣了下,然后才开始大喊救命。
直哉碰上门,把背包甩在地上,“我又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有什么好怕的。”
玉菜仍然堵在门口,圆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人家看。直到对方把《炼狱的日常》新册和游戏机从包里拿出后,他的脸色才软和下来。
玉菜说:“我就知道,你一整天都在跟踪我,连我去了签售会都知道。”
浑身上下嘴最硬的禅院直哉道:“我本来就很喜欢这个作者,我以前可是订购了全系列。”
玉菜说:“明明之前画得超烂,看来你的品味根本不怎么样。”
“还好意思说我,明明自己也看得津津有味的。”直哉拆开了漫画本上的塑封掉,将它丢到玉菜的手边。对方就像是被大米引诱的麻雀一样天真地走入了人工打造的陷阱,看着他无忧无虑得像个傻瓜,大宫司的话语在他耳旁不停地响起。
痛苦。
好痛苦。
噩梦中的那个人不停地哭嚎着,像是要将内脏一并呕出般痛哭流涕着。
呆在家里有这么痛苦吗?
死了妈妈和弟弟有必要这么痛苦吗?
明明我一点也不为这种事情感到难过。
看到他因为这种事情露出一副无法生存的模样,禅院直哉甚至有些难以言明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