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的发展时,直哉不耐地抚摸着手中的茶杯。他才不管什么神不神鬼不鬼的,哪怕是孤魂也混借着这个方式成为了正神也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有园藤咲。
玉菜。
二者到底是如何产生了联系与变化,难不成像冰块融化后变成水那般吗?
大宫司沉浸在过往的故事中,过了很久,他才讲到直哉心中的要点。
“海月,他几乎都不哭。等到会说话的时候,他所说的第一句话让我们瞠目堂舌。”
“我们需要一个母亲。”
“所以我成为了他们的母亲。”
“玉菜——我不可能为一个孩子取下神的名讳,而且他一直昏迷不醒,既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排泄,宛如没有生命的人偶。”
“他瘸了一截腿。可是醒来的时候,这截腿就已经长出来了。”
“他醒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必须得叫玉菜,他必须永远待在这座神殿中。”
大宫司再一次陷入了所谓的天启中。神道中人们大多有些怪癖,紫乃小姐所说的玩笑话浮现在直哉的眼前。
禅院直哉扯动着嘴角,“没有人会愿意永远待在这种地方。”
“这正是我要对你说的,”大宫司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你的骚扰让我、让大家都感到了困扰。何必要让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回忆往昔呢?消失的过去,真的是他所需要的吗?”
“作为他的母亲,我希望你不要再来了。”
“你连生母都不是,有什么资格来指点我做的一切?”面对那自以为是的态度,直哉再一次露出了傲慢的神情。“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你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和他当面谈过。”
大宫司仍然端坐在原位,她悠悠地问:“前尘往事都被一笔勾销,你又为何非得追忆曾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