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得团团转。
自从禅院直哉向对方求婚(听说是这样的)之后,后者的待遇也跟着水涨船高。可是没有人会称呼一个男人为夫人的,就算是“先生”“大人”这样的词汇也让人感到别扭。
藤咲的身上属实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就连恭介也不得不承认,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显得忧郁而茫然。戴着象征天长地久、永不分离这一誓约的婚戒,脸上却从未露出过笑容。
是啊,恭介乃至其他人,都没见他笑过。那张漂亮的脸蛋,总是苦大仇深的模样,就算是禅院直哉也无法逗笑他。
也许他生来就不会笑呢。恭介不由得给出了这个理由。
正这么说着的时候,当事人从道场外路过。为了掩饰左边的假腿,他从来只穿能够遮住脚踝的马乘袴或者长裤。大概是从外面回来,外身还披着一件象牙色的毛衣外褂,整个人看起来额外有春天的气息。
“禅院藤咲。”甚一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藤咲偏过头,等着对方说出下一句话。
而甚一的下一句话语,则让恭介摸不着头脑。
“是你吧。”
站在阳光下的甚一向藏在长廊的黑暗中的藤咲发问。
“不是的。”
“如今只有你一个人在外面接委托。” “是这样吗?”
“你是如何做到的?”
“不知道。”
“我们比试一场。”
“为什么我要和大哥你比试。”
从辈分上来看,藤咲这样称呼是不错的。
甚一是直哉父亲的亲兄弟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堂哥。
“一直装成弱者很有意思吗?”甚一质问道。
藤咲脱下了他的外套,卷起袖子,露出两只细长的胳膊。
“我的手臂甚至没有你的一半粗,你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