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那么毫无疑问, 便是禅院甚一。
“不是我。”
面对这回答, 恭介的喜悦被浇灭了。
“那会是谁呢?总不至于是直哉少爷……”恭介在心里管他叫臭大便,嘴上却也恭恭敬敬的,称呼对方为少爷。
禅院直哉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自从两年前他在兄长晴哉的婚礼上捣乱之后,原本就对他颇有微词的几人变得更加多舌。
在与加贺氏族缔结姻亲的重要时刻, 这家伙竟然拿出了戒指,向着“那家伙”求婚了。不仅强硬地求了婚,还逃脱了亲族们的追捕,带着人一路跑到了附近的露天花园中。
等到禅院晴哉怒不可遏地追上人家的时候,那两个人却在花园里跳舞。所有的花都被移走了,代替真花的是一些丝质的假花。哪怕没有真花的香味,却依然散发出一种逼迫性质的高贵来。
那两个人就在花园里跳舞,在狭窄的天台台阶上跳舞,脚步生疏,好似差一点就要从天台上跌落下去一样。
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
因为“那个人”,原本不靠谱的禅院直哉变得更加不可捉摸,时不时做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来。
有一次,他说要给“那个人”画肖像画,可无论怎么画,都没能画出脸庞上的五官。禅院直哉又喊来了其他有名的画师,一堆人就在花园里对着照片绘制画像。
像这样的蠢事数不胜数,恭介觉得,禅院直哉陷入了某种愚蠢的热恋之中。他从前就够让人恶心了,现在又在这种恶心中加入了一些果冻般的黏糊糊,让人沾了就无法轻易逃脱。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
恭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藤咲,禅院藤咲,曾经是家主大人的小妾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继承了那令人咂舌的典雅美貌,然后把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