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换了训练服的藤咲只好把弟弟放在最边上的等候区。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明明都一岁多了,怎么还是这么小的一只呢?
拿起木刀的时候,就连手指也不知道如何安放。
在恭介看来,这种行为对于藤咲来说是一种折磨,毕竟他从小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藤咲连握刀的姿势都不懂,连刚刚走上这条道路的小妹也不如。
直毘人亲自纠正了藤咲的动作,食指顶上刀锷,举刀时重心微微向前,颈肩蓄力,而后挥下。
藤咲不习惯这种关心,他从过去开始就不知道要如何和老爷相处。麻木地挥舞了几下之后,伸直的手臂已经酸痛到不行。长期没有参与过运动的四肢很快就被疲惫驯服了,可禅院直毘人仍然用木刀的侧面拍打着他错误动作的部位,“是这么做的吗?”
听说了这回事的直哉嘲笑出声,“啊?真的假的,他肯定不行的啦,别做这种为难人的事情了。”
直哉找到直毘人老爸,让他快停止这些无聊的行为吧。但直毘人竟然对他说:“怎么说都得当事人主动提出的建议才算是有倾听的价值。”
直哉无语凝噎。
“你还指望他呢!他现在连话也不说!”
自从被家主点名之后,藤咲不得不每日往返于武斗场。他的基础太差了,差劲到要和比自己小上十来岁的孩子们一同开始。
直哉真想看看藤咲那狼狈的模样,只可惜「炳」成员们的训练场所在另外一个空旷的领域,要是往返的话,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想到反正晚上会见面,直哉便没想着在白天抽出一些时间去看看对方。 令人心惊肉跳的夜晚时分。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好男孩?!
直哉自称是勉为其难地和藤咲住在一块,毕竟他现在这么笨这么傻,甚至做出过一脚踩进池塘里这种蠢事。作为“哥哥”呢,他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