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这样没错,藤咲少了一截小腿。
“直哉少爷请了钰丰园的工匠专门为他打造了一条义肢,光是材料就得要好几千万呢。”
恭介想了想,“我一个月好像只能拿三十万……”
哪怕把他的器官卖了赚不回来。
话题就此打住。
只因为家主大人向着长廊上的藤咲招了招手,“到这儿来。”
直毘人连续喊了两遍,藤咲才迟钝地意识到对方是在喊自己。他沿着长廊慢悠悠地转悠着,过了好几分钟,才走到了训练场的边缘。
训练场上尽是些不认识的人物。藤咲只认识兰太一个人,小时候见过几次面,他的脸圆圆的,肉肉的,看着有几分憨厚。
禅院直毘人从一旁抽出一把木刀,丢在了藤咲的身前。
“既然身体好得差不多了,索性多锻炼锻炼。”
藤咲歪着头,弟弟在怀里平静地呼吸着。他这么小又这么安静,从来不麻烦别人。
年仅七岁的真希就站在边上,她被允许来参加躯俱留队的训练。只不过,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太难了,她得和年纪比她更小的男孩们一起从头开始。
她迷惑地盯着哥哥怀里的襁褓,那里面只是一个娃娃。真依的布娃娃被直哉抢走了,虽然后面还了回来(实际上是丢出了门被真希捡回来了),但它已经泡满了水,肿胀得像个病人。
真希听母亲说,这个哥哥太软弱了,用装疯卖傻来掩饰自己的内心。在真希的心里,藤咲总是不着家,总是很伤心,有数不尽的眼泪要流。
“你绝对不能变成他这样的家伙。”阳子一遍又一遍地叮嘱道,“不要侮辱禅院家的门楣。”
对于自己请求家主让自己和其他人训练一事,母亲也相当反对,甚至没怎么给她过好脸色。
真希十分的迷茫。
花了两倍的时间去理解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