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 道出一个音之后, 突然泣不成声, 抱着沈酌哭了好一阵,再继续说:这么痛的事!你居然都不告诉我!要不是段妈妈那通视频, 你是不是还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啊?!
你在那边的时候是皇女,是将军,不能向身边人诉说痛苦,暴露太多软弱。小微在忙, 没办法照顾你, 狐狸婆婆是你的长辈, 但你觉得自己长大了不该再向她撒娇,所以也只是轻描淡写带过去
那你岂不是谁也不能倾诉了吗?那么痛的伤,自愈了就真的对你一点也没伤害了吗?!
她真是心疼死了,一遍又一遍抚着那条新生的胳膊,眼泪打在上面,又被她擦去。
沈酌见不得她这样,试图安慰:已经没事了,我也习
你是不是想说习惯了?云明月却凶巴巴地接过话,你是个大活人啊,沈酌!你不是块铁疙瘩!
眼前的大只女朋友忽然变得无措起来,不等她再说,一只巨大的胖橘就将自己圈在里头,让她枕着柔软的肚皮。
不要生气,下次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沈酌放柔声音哄她。
她其实被云明月的反应吓了一跳。
在她眼中,云明月像是突然变成之前梦里那只直立的三花大猫咪,一听她说没事、习惯,就气得把她往自己背上一甩,开始骂骂咧咧:谁教你说没事习惯,你指给我看!我揍谁去!
这又是认知以外的情况,她不知道一受伤就找女朋友诉说、撒娇究竟是不是好事,但一想到以后总有个人会等着自己倾诉,心里头就莫名如同拨开迷雾,变得宁静敞亮。
云明月本想说自己没有生气,但仔细想想自己刚才的反应,直接把脸埋进猫肚肚里去了。
我当然也会害怕这些事,可是比起被吓一大跳,我更想在你疼痛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听你说自己的感受,委屈也好,不甘也罢,我都希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