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辅政,畅晓诸务,品德高尚,宫中上下无不盛赞其才,感铭其德。
而况她是女子,温柔可亲,对于五岁丧母的帝王而言,正需要这样一位慈爱的长者,如师如母地帮扶自己。
信王情词恳切地对潇湘夫人道:“朕以冲龄,嗣承大统,唯恐不堪重负。需得贤明德师,朝夕纳诲。
从我皇祖父起,潇湘夫人就侍从经筵日讲,启迪圣躬。引经据典,阐发理奥,深入浅出。朕憾不能亲聆讲席。
如今时事如棘,内忧潜伏,潇湘夫人忠义报国,擅理经济,亦晓边事。朕欲求股肱心腹,舍尔其谁?
惟愿潇湘夫人充任帝师,朝夕在朕左右,专司讲读。朕将虚心以听,昼讲夕行。上答宗庙托付之重,下慰四海臣民之望。”
黛玉想起与丈夫探讨大明的生死棋路,分封建制的帝王,便是自戕大明的利斧之一。
她与丈夫已到了生命的尾端,与其再奋不顾身,为病入膏肓的大明勉强续命,不如全力保全更多的百姓。
一个帝王是否具备明君的资质,能否“听谏听教”,其实一年光景,就能判断得出。
黛玉想试一试,但并不想以朝廷帝师的身份,指导朱由检,于是道,“陛下,帝师必得鸿儒耆贤,方能启沃圣心,昭明王度。臣不敢谬称师保。
若蒙允许,许臣以白衣侍从,时赐清问,或可补涓埃于万一。”
崇祯帝思量许久,他心知谤随名起,张居正夫妇在朝年久,忌惮他们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若明文下诏,请潇湘夫人做帝师,无形中就会让她与翰苑耆朽为敌。最后同意了潇湘夫人的请求,再次以宫谕令的内廷女官之衔,将其召回宫廷。
“陛下,但愿之后你我教学相长,相辅相成。”黛玉颔首一礼。
“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朱由检长揖及地,而后抬首道,“老师既然不愿以帝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