萸香花簪入其鬓。
张居正稍退一步,对着妻子凝望良久,笑道:“夫人貌美殊胜,花仙自惭矣。”
“是相公你眼花了!”黛玉含笑垂首,轻抚鬓间带露的花蕊,心甜如蜜,不觉倚向张居正怀中。
张居正揽住她的肩,俯首吻其颊,清风过处,但听莺歌燕鸣,落英簌簌。
再往前行,有巨石当道,下临涧水,足有盈尺之深。张居正遂蹲身,笑道:“上来,我背你!”
黛玉笑道:“都老胳膊老腿了,也不怕闪了腰。你走开,我下水走过去。”
张居正忙拦住她道,“说我老,夫人也不年轻了。我怕你崴了脚,最后要我背下山,那可真不行了。”
“八尺男儿怎能说‘不行’二字?那就有劳相公了。”黛玉弯腰伏他背上,双手环其颈,柔躯紧贴。
感受到背后甜蜜的负担,张居正振衣起身,一手托着妻子,一手拎着鞋袜,涉水而过。
黛玉侧脸依偎在丈夫温厚的背上,鬓间几缕丝发,飘拂在他颈侧,微微发痒。
二人耳鬓厮磨,四野松风鸟语,都不关心,黛玉见丈夫额汗涔涔,顿生怜意,抬手以袖拭其汗珠。
到了山顶,万山红遍,视野豁然开朗,长江如练,远接天际。
黛玉临风而立,衣袂飘飞,恍如谪仙。张居正俯瞰横流湍急,意兴大发,在山巅指点江山,论及秦楚荆门之战。
“相公胸藏韬略,鸟瞰万象,能平天下事。”黛玉眼眸中满含钦敬,“能与君相伴,真三生有幸了。”说到动情处,转身拥住了他的腰。
仰脸吻他光洁的下颌,这世上不留长须的张居正,不再是天下苍生的公仆,唯她一人独拥。
张居正被她蜻蜓点水的吻,折磨得心痒难耐,展开双臂将人环抱住,低头深吻,如护奇珍。 二人在外游玩了数年,夏天往北境,冬日赴南国,转眼已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