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不懂的,到时候还得多多请教张老师。”
“你呀,还真是随了她。”张国民环视了一圈院子,“你也别老师老师的叫,生分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叫张叔叔吧。”
“知道了张叔叔。”
叶枕书和张国民闲聊了几句才做道别。
张国民一走,招财便提着保温壶站在一旁看她。
“走吧。”叶枕书接过他手中的保温壶。
里面是叶枕书今天早上过来时熬的筒骨粥。
“招财,你家先生,是不是经常骗人?”叶枕书坐在副驾驶,看向招财。
招财摇头,趁着红灯的空隙比划,“先生是好人,不会说谎。”
“……好人。”叶枕书努着嘴,“可真是个大好人,好人装可怜……”
“……”
招财抿着嘴,没接她的话。
来到医院,招财提着保温壶跟在叶枕书身后。
走进电梯,叶枕书拿起手机给他发去了消息。
【饿么?】
鹤知年秒回:【饿。】
【吃了么?】叶枕书没跟他说要来。
鹤知年也知道她这一个星期会很忙,也没指望她会过来。
他不敢问,生怕她气没消。
也怕自己太过于殷勤怕是叶枕书会更以为他是因为别的原因。
【吃不下。】鹤知年还不忘配图。
照片里鹤知年那粗粝的手背上还打着点滴。
见叶枕书迟迟没回信息,鹤知年便又说:【晚上想吃点别的清淡的。】
叶枕书突然问:【你现在在干嘛?】
【躺着呢。】鹤知年将手中的签字笔放在办公桌的文件上,身子微微往后倚,靠在椅子上。
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弧度。
叶枕书今天开始关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