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到回医院再问问,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缓解。”叶枕书叮嘱他。
“嗯。”
鹤知年点头,然后补了一句:“你昨天喂我,胃口挺好的。”
“……”叶枕书埋头喝了一口汤。
鹤知年见缝插针地谋福利叶枕书是见识过的。
他的招数层出不穷,令人难以招架,似是无耻又合情合理。
叶枕书没见过这么精明的一个人。
今天的早餐,鹤知年只吃了半碗,不过相对前两天来说,他已经算是吃得多的了。
吃过早餐后鹤知年便去了医院。
叶枕书也上楼收拾了一下,便回到了院子。
昨天和参加交流会的老师见上了面。
今天要上苏若婷交流会的最后一期写实技巧,叶枕书没有掉以轻心。
苏若婷从小教她画画,这半生,苏若婷都泡在颜料里头。
叶枕书也随了她,从小就喜欢捣鼓颜料,苏若婷教的她都会,没教她的也没少琢磨。
这一期的课,她信手拈来。
“苏老师生了个好苗子呀,竟然藏了这么久。”
一位年长的学者点头,看着叶枕书。
叶枕书调色熟练,用原来获奖的那一副写实荔枝作为例画,一比一复刻还原了原画的一角。
张国民坐在一旁认真看着,也微微点了点头。
早上的交流维持了几个小时,下午的时间都留给他们去临摹。
叶枕书也打算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到医院去看一下那个三十岁的病号。
“后面的课我就不来了,你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我去教的了。”张国民笑着松了一口气,“昨天晚上我还在担心,你年纪这么小,这群老油条会不会为难你,看来,是我多想了。”
叶枕书笑着听完,“张老师你见笑了,我经验不足,还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