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泛白的嘴唇勾起一丝笑意,“你怎么来了?”
叶枕书:“听说有个男人孕吐厉害,想过来看看。”
“……”鹤知年咂咂嘴。
叶枕书竟然还会调侃他。
“饿么?”这回换叶枕书问他。
知年一脸乖巧看向她,似乎在等着什么。
她没说什么,从包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
包里的糖还是鹤知年时不时给她塞进去的。
鹤知年看了一眼,没有犹豫,张嘴便吃了起来。
叶枕书认真地看着他。
还好,鹤知年没什么反应。
“想看我吐?”鹤知年一本正经的问。
“……没,没有。”叶枕书收回目光。
谁让他长得这么好看……
“医生说让我住两天养养胃,不然回去得饿死。”
“……哦。”
这医生还怪搞笑的呢。
上千亿身家的男人,饿死……
叶枕书跟他没什么话题,静静地坐着陪他。
而鹤知年毫不避讳地看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小动作。
她在紧张。
也不知道紧张什么。
跟鹤知年单独在一起总感觉会心跳加速。
半响,张亦扬提着小米粥回来了。
只是他没好意思进去,便敲了敲门,站在门口等着。
叶枕书走了出去,接过他手中的小米粥。
“太太……”张亦扬看着她提着的小米粥,“要不,过些天等他出院了再给他吃?”
在张亦扬看来,叶枕书现在有一种还没走,要将他送走的模样。
鹤知年在医院还能打点营养液,现在叶枕书就要让他喝小米粥,这不是明摆着要看他笑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