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一个死定了的眼神,便转身离开了医院。
叶枕书走进了病房,坐在他身侧,他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在轻微回荡。
“鹤知年,你可真可怜。”
她嗫喏着,看着床上躺着的还一本正经西装革履的鹤知年,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他怎么连生病都这么好看。
果然,骨相好看的男人,病娇都像是在勾引。
她微微谈了一口气。
鹤知年也挺不容易的,本来工作就忙了,现在还要遭受孕吐。
天理不容。
哈哈。
叶枕书好气又好笑,伸手将他额上的碎发往后拨了拨。
随后小心翼翼给他解开衬衫上的扣子,将领带松开,好让他能放松些。
正要取下,鹤知年眼角微睁,淬着寒冰的眸光落在眼前的人身上,发着狠地拽着她的手腕。
叶枕书差点趴在了他身上,那一瞬骨头都要碎了。
“别碰我!”鹤知年咬着几个字,身上每一寸肌肉都迸发着强劲。
“……鹤三岁!”叶枕书拧着眉,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
“……”
鹤知年神色意识回笼,眸色中带着不可言喻的深情。
他倏地松了手,却没放开,而手上的力道慢慢摩挲着刚才拽着的手腕。
叶枕手抽回了手,轻轻揉着泛着几个红手印的手腕。
“抱歉……”
他缓过劲儿来。
鹤知年“弄疼你了?”
“……对,”叶枕书看向他的领带,还有那被自己解了两个的扣子。
鹤知年那性感的锁骨就藏在里面,若隐若现。
加上脸上那股不羁和病娇,一股生人勿进的霸道。
叶枕书给他调整了一下靠背,鹤知年这才打起些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