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叶枕书在车里睡了好一会儿鹤知年才将她叫醒。
“丫头,到了。”
叶枕书长长地嗯了一声,松垮地将自己坐直。
她抬起眼皮,困意一直偷袭。
短短的路程,她竟然睡着了。
“走吧。”鹤知年先下了车,手扶在车门上,朝她伸手。
叶枕书看了一眼他的大掌,便将手放了上去。
他掌心温热,似乎是酒喝多了的缘故,说话已经有些许软乎。
上到楼上,鹤知年扯了扯领带,脱下衣裳朝客卧走去。
“今晚我自己来就好了。”他将衬上丢进脏衣篓里。
这点伤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以前实战演练时也曾有过这种情况,都是他自己处理了。
只是在叶枕书面前,他也不想逞强,挺享受她的照顾的。
今天她都累成那样了,还怀着孕,就不折腾她了。
而且,她应该也挺烦给鹤知年洗澡的,毕竟之前还这么逗过她。
鹤知年关上浴室门。
叶枕书将他的大衣挂了起来,随后下了楼。
鹤知年带着湿热的水汽出来时身下只裹了浴巾,细碎的发丝上都还滴着水珠,身上甚至连擦都没擦。
“……”他的目光落在正端着醒酒汤进来的叶枕书。
叶枕书将醒酒汤放在桌面上,手指捏着耳垂,眉心微蹙,大口呼着气,像极了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鹤知年走过去,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背上的水珠,“以后这种事让阿姨做就好了,我都喝。”
叶枕书:“好。”
她注意到,鹤知年自己换了药。
“去洗澡吧,别折腾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鹤知年眸色沉了沉,又说:“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捉弄你。”
“没事。”叶枕书突然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