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喝得有点多了,意识在,头却晕乎乎的。
鹤知年抱着那件西装大衣,看着她傻笑:“你来了……”
“再不来就要被别人捡走了。”
叶枕书从他怀里拿走他的外套,挂在手臂上,随后搀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
“今天实在推不掉,所以多喝了点。”鹤知年那七分醉意的脸上挂着淡淡的一抹霞光。
其实他是有些高兴,今天亲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反抗。
叶枕书自是看出来了,他酒醉的模样竟是憨憨的。
“你下次再敢喝这么多,我就不让你跟他们一起睡了。”她嘟囔着。
虽然也是知道应酬是常态,有时候也不得不喝。
但看他那副傻样,还不忘调侃他:“每次一喝多酒干傻事……”
鹤知年:“我没醉……”
他得跟他们睡。
叶枕书没理会他的话,将他塞进了车里。
招财将挡板升了起来。
鹤知年一上车就睡了,坐得板板正正的。
“鹤知年。”叶枕书想问他关于婚礼的事是不是真确定下来时,扭头便发现他已经靠着睡了。
叶枕书没吵他,摞了摞她怀里的西装大衣,便被一块硬硬的东西膈了一下。
她掏了掏鹤知年的口袋,里面兜着几颗糖。
她拿起一颗,剥开糖纸吃了起来,随后又看向他。
忽明忽暗的夜色将他的轮廓描绘得格外精美。
叶枕书也困得慌,靠在后座也开始闭目养神。
谁知她已经睡着了,头微微倾斜,靠在了鹤知年的肩头。
鹤知年掀起眼皮,斜看她一眼,确定她是真睡着,便挪了挪身躯,好让她靠得舒服。
又偷偷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漫无目的地摩挲。
车子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