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膜上压成褶皱。
眼神不敢看向卢双喜。
叶枕书看着她俩的神色,嘴角露出一丝轻笑,“祁小姐,进来吧。”
今天她是来送画的。
鹤知年已经是叶枕书的了,她心有不甘,但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新湾区的墙绘她也没能争取到。
交流会她好不容易用三百多万换来的,她必须要来。
不然,她策划了一年多的工作室就真的会毁在这里了。
招财眼神淡淡看着她。
叶枕书先行走了进去。
卢双喜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祁小姐,进吧。”
“……”祁温婉咬了咬牙,故作镇定地跟着叶枕书走了进去。
“鹤知年,我老公!鹤知年,我喜欢你……”那只鹦鹉站在枝头,大声嚷嚷:“轻点儿~轻点儿~”
祁温婉:“……”
她不禁惊讶地看向叶枕书。
他俩……
真是令人羞耻。
叶枕书拧眉看了一眼树上的鹦鹉,随手将一旁的一个小公仔砸了过去。
卢双喜识趣地半蹲下来,小公仔从她头顶飞过,砸在树上落下来。
“闭嘴!死呆子!再喊他名字我炖了你!”
鹦鹉扇扇翅膀,飞离枝头,院子安静了下来。
祁温婉不禁琢磨着。
叶枕书给她倒了杯温开水,“抱歉,我家呆子脑子不太好使。”
祁温婉如蝇在喉。
“我以为你不会来的。”叶枕书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你之前不让我参加是因为鹤知年么?”祁温婉看着她,企图挽回些什么。
叶枕书笑笑,“跟他没关系,他从不干涉我做任何事,是真的不合规矩,你不要拿我当成假想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