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后,叶枕书往他身上蹭了蹭。
鹤知年也顺势将她搂紧。
翌日一早,叶枕书起来时身边已没了他的温度。
还有几天就到交流会了,叶枕书没有去问鹤知年的行踪,收拾好后便下了楼。
刚吓到楼下,便接到招财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身后是医院,此时正一脸歉意的看着叶枕书。
“怎么了?”叶枕书细看着。
招财便把镜头转到坐在急诊室里的卢双喜身上。
“她怎么了?”叶枕书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你把人打了?”
还打进了医院。
招财委屈地不敢吭声。
他不是故意的。
叶枕书急忙开着鹤知年留个她的车赶往医院。
卢双喜在院子做交流会准备工作。
招财也是今天休完假后本来想来院子里等叶枕书,没想到听到院子里的动静。
进去便把卢双喜当小偷处理了。
卢双喜半边胳膊被他拧脱臼……
叶枕书拧着眉,她忘了把这件事跟招财交代了。
卢双喜来的那天,招财刚好被鹤知年强行休假。
叶枕书到医院将两人领回来后招财连院子的门都没敢进。
刚下车,他便站在一旁抱歉地看着卢双喜,一个劲儿地比画着。
“抱歉。”
卢双喜笑笑,“没事,你有这安全意识其实也挺好的。”
起初卢双喜也以为他是小偷的,在驱赶他时还拿起了棍子,结果被他把胳膊给卸了。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不打不相识。”
她边说边朝门口走去,便看见祁温婉手里抱着一幅画,正在门口尴尬地等着。
卢双喜看着她,神色淡了下来。
祁温婉咽了咽喉咙,抱着画的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