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陆淮之的话,林晚才终于反应过来,赶紧点头。
她扶着陆淮之从地上起来,还不忘提起自己放在旁边的东西。
她身材本就属于娇小型,这会儿一手提着东西,一手还扶着陆淮之。
被压得脊背都佝偻了起来。
离开之前,她恶狠狠地看向苏悦,嘴里放狠话,“苏悦,你给我等着。”
苏悦扬起下巴,朝着她挥了挥手中的棍子。
苏晚身子一颤。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苏悦眼神讥讽。
视线扫过陆淮之头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最后落在林晚身上。
“你再墨迹一会,就可以直接吃席了。”
她唇角扬起,似笑非笑道:“还是说,你看陆淮之没了利用价值,就故意用石头砸他,看没砸死,便想要拖着让他流血而亡。”
林晚哪能听不出她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她怒声开口,“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突然躲开,我怎么可能砸到淮之,都怪你,你就是个害人精。”
“你害得你全家下放,又害了妈,现在还害得淮之受伤。”
她声音尖锐,“你怎么不去死,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去死。”
陆淮之这会儿脑袋疼得厉害,脑子嗡嗡嗡的。
他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虚弱,连站着都有些费劲。
偏偏林晚竟然还在这里挑衅苏悦。
他眉头紧紧皱起,忍着疼痛,语气不耐地催促,“先送我去卫生所。”
再磨叽下去,他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林晚心中不甘,但是却也怕陆淮之真的出事,狠狠瞪了苏悦一眼。
这才扶着陆淮之朝卫生所走去。
苏悦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里,这才收回视线。
打开自行车的锁,骑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