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抓着林晚头发的手用力,迫使她仰头。
另一只手抓住她抓向自己的手,手上用力,将林晚的指头向手背掰去。
一阵剧痛传来,林晚疼得尖叫一声。
她挣扎不开,视线扫过还站在旁边的陆淮之,尖声开口,“陆淮之,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看着林晚这副面目狰狞的样子,陆淮之拧眉。
以前觉得林晚温柔善良,哪哪都好。
但是结婚后,林晚就变了。
半点没有之前的温柔,还爱斤斤计较。
两人都丢了工作,家里存款也全部赔给了皮鞋厂。
家里日子都过得拮据,偏偏林晚还老是给娘家给东西。
目光从面目狰狞的林晚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苏悦身上。
她哪怕是在打架,腰杆都是挺直的,不像林晚,泼妇一样抓挠,头发乱得像鸡窝。
要是当初娶的是苏悦,他现在还在京市坐着办公室,哪会沦落到这破地方吃苦受罪。
这念头一起,陆淮之心里那股邪火混着酸水直往上涌。
他上前一步,摆出以前那副未婚夫的架子,对着苏悦说道:“苏悦,够了。”
“我知道你还喜欢我,嫁给小叔也是为了激我。”
苏悦被他这话给恶心得够呛。
“我喜欢你妈!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你也不照照你自己,就你这种货色,白给我都嫌恶心,还为了激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从小到大都被教得很好。
没有骂过脏话,但是遇到这两人,她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陆淮之眉头皱起,心中有些不悦。
却还是压着脾气开口,“你不用故意这么说,既然我们各自都已经结婚了,以前的事就算了,你也不要因此为难晚晚。”
林晚头发还被